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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祖国】铁肩道义,妙手仁心——16年前,这支英雄团队坚守在“抗非”一线!

文章来源: 浏览数:240 次 发布时间:2019/07/11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每听到这首歌,作为中华儿女的我们,都会情不自禁湿润双眼。

       今年,是新中国70华诞,七十年栉风沐雨,七十载春华秋实。全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劈波斩浪、砥砺前行。

       中山三院人继承了祖国母亲勤劳、勇敢、质朴的基因,正是在她的庇护下,我们不断成长。

       今天, 让我们一同跟随中山三院部分老专家的讲述,回忆三院儿女与祖国母亲一道勠力同心、战胜“非典”的光辉岁月,以进一步激励大家乘风破浪,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为祖国母亲的繁荣昌盛努力奋斗。

       距离非典已经过去16年,尽管关于事件的很多细节已经在我们的记忆中逐渐淡去,但是在那场人类灾难中,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的医护人员,顽强抗击非典,经受了生与死的严峻考验。


大年夜,不明原因传染病来势汹汹

       2003年1月31日除夕夜,时任中山三院副院长李源在家中接到通知:“有一名疑似非典型肺炎病人即将送到感染科,请立即组织医务人员抢救!”2002年底,这种不明原因的非典型肺炎在河源、中山等地零星出现,中山三院感染科邓子德曾作为广东省卫生厅专家调查组成员之一进行过实地考察,病源、病因仍是未知数,怀疑有一定的传染性。

       当天下午,党委书记王荣新指定分管医疗的李源副院长在春节期间成立临时医疗小组,随时待命。时任感染科副主任、党支部书记的邓练贤,感染科兼任院感办公室主任的邓子德,呼吸内科主任张天托三人担任医疗小组主诊医生。

       此时,刚刚吃完年夜饭的邓练贤接到通知,直奔病房。邓子德、张天托也在第一时间赶到。送来的是一名11岁的小男孩,现场指挥的李源立即想到了儿科主任王清文。于是王清文也迅速地加入到了救治队伍当中。紧张的抢救了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一切顺利。半夜23点50分,又送来了一位女患者,由于涉及到检验、采血,当时的检验科主任李林也很快参与到救治工作中。感染科三区护士长王乔凤放弃了值班休息,坚守在病房。

       就这样,医务人员陆续聚集在抢救室里。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自除夕夜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持久战悄然打响。


连续抢救作战,医务人员陆续被感

       第二天是2月1日大年初一,中午11点半,一名40多岁的周姓患者转来医院。患者病情严重,神志不清,呼吸困难,频繁而剧烈地咳嗽,咯出大量带血的浓痰。胸片显示肺部已有大片阴影。护理人员不断为患者吸痰、建立静脉通道、插尿管,为进一步抢救争取时间。因病人呼吸道阻塞,随时需要气管插管,医疗小组立刻通知了麻醉科医生叶柏波、李晓芸加入抢救。

       经过抗炎、吸氧、镇静、激素应用等处理,患者病情仍在进行性加重,生命体征不稳定。专家小组决定对病人进行气管插管,此时患者烦躁不安,拼命挣扎,为了能够顺利进行插管,在场医护人员上前摁住患者的四肢和头部。叶柏波、李晓芸看准声门,一次性操作成功。然而就在导管进入时,只听见“砰”的一声,患者肺里的痰液、血泡、分泌物喷了出来,在场医护人员都有被感染的风险。但撬开病人喉咙维持气管通气的仪器一旦放手,病人可能因为缺氧,呼吸衰竭而死。没有人顾得上更换衣帽,继续争分夺秒抢救病人。几个小时过去,患者终于逐渐平静下来,暂时脱离危险。而此时,几位医护人员已经不眠不休连续作战了15个小时,放在一旁的饭菜,早已冰凉。

      李源事后回想,这位患者喷出的浓痰应该就是导致救治团队被感染的主要原因。由于最初并不清楚非典的传染强度,虽然采取了相应的防护措施,但未达更高级别。此前这名周姓患者曾被中山二院收治,事后怀疑有40多名医护人员的感染与他直接有关,包括从二院转运病人到三院的医生和司机。 

      年初二下午,11岁的小男孩病情突然开始恶化,张天托为小男孩上了呼吸机,但血氧饱和度以及生命体征仍不稳定。下午4点,小男孩开始出现心衰,随后又是长达数小时的紧张抢救,此期间小男孩多次出现心脏停搏,几位医生轮番上前为他进行胸外心脏按压,使他三次恢复心跳。很可惜,小患者还是在初二晚上离开了人世,他的家人看到全体医护人员倾尽心力,心存感激,没有任何埋怨。 

      安抚家属并送走小男孩后,邓练贤开始感到不适,乏力、头痛、浑身酸痛感袭来。邓练贤第一个病倒了。重症患者仍在陆续送来医院,剩下的救治小组成员又坚持了两天,直到年初四,邓子德、王清文也病倒了。医务人员陆续倒下,只剩下张天托暂未出现症状。 

      “起初还没想到医生是被传染的,以为是连续抢救病人太辛苦累坏的,没想到年初五,出诊医生中唯一健康的张天托也病倒了”,李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个病具有很强的传染性!”他当即向当时的医院党委书记兼院长王荣新、副书记陈向军汇报紧急情况。


较早开辟隔离病区,打响反攻战役 

      年初五一大早,王荣新紧急召集医院领导班子召开党政联席会议,通报非典疫情,研究应对措施,重新部署力量,紧急调配人员。会上,医院听取一线救治的情况后立即决定:设立隔离病区,同时重新组建医疗抢救队伍,全力以赴抢救本院受感染的医护人员。 

      医院做出决定后,李源召集了简短的筹备分工会议,大内科主任娄探奇、感染科谢奇峰、呼吸内科张扣兴、呼吸内科饶宪、急诊科赵锋重新组成专家医疗小组,组长由娄探奇担任。 

      随后,大内科紧急动员,要求全体人员停止休假。医务科、护理部安排年轻医生、护士支援病区,麻醉科、放射科、检验科医生随时待命,分别负责插管、床边X光、采血化验,院感、设备、后勤等部门紧急出动,筹置各种物资。 

      在医院的统一部署下,普外科腾出了两个病区,较早开辟出了非典隔离病区。接触过病人并出现发烧、咳嗽症状的人员全部进入并隔离,并被按轻重程度进行分级分类管理,避免交叉感染。 

      隔离病区从上午决定建立、中午准备、下午开区,5位受感染专家全部入住。第二天,隔离区人数增加至11人,第三天增加至22人。同时,医院提出要更加重视防护措施,建立严格的隔离制度,进隔离区要戴多重口罩、隔离衣帽和鞋套,实现全封闭式管理。 

      此后,医疗小组几位专家24小时坚守在隔离区,轮流值班,每天查房、讨论病情,针对病人的不同症状、轻重程度作出新的决策和治疗方案,定时汇报病情。院领导与有关部门想方设法邀请钟南山院士以及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协和等院外专家前来会诊,全力救治病人。 

      隔离传染源、分级分类管理病人、提高救治成功率……由于措施得力,早期传染源得到很好的控制,开辟隔离区5天后,新增感染病例未再出现。“没有一名医护人员再被传染是我们最大的成就,持续在我院隔离区接受治疗的同事康复出院是我们最大的安慰”,娄探奇总结道,“第二批医疗救治团队中没有出现一例被感染者!”

  

联动媒体公开信息,主动辟谣稳定社会

     这是有史以来从未发现更未被认知的一种疾病,它的传染性却是前所未有的。王荣新说:“最大的困惑是病源是什么?用什么药有效?病程有多长?治疗方案和治疗效果如何?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切都在摸索中。”王荣新每天关注一线救治情况,甚至在医院班车上,他都在不停地和专家们讨论。 

      起初,主流媒体报道还不多,社会上谣言四起,并掀起一阵抢购风。2月10日,抢购风达到高潮。板蓝根、白醋价格节节攀升,口罩、体温计等也被抢购一空。公共场合只要有人咳嗽一声,大家都紧张地回避。不明真相的医务人员也感到恐慌,开始戴起厚厚的口罩。外界社会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社会上甚至谣传中山三院已经被全面封闭,死亡100多人”,王荣新回忆,站在办公室窗口,他可以看到街上路过的行人、车辆都绕着三院的大门口走,医院门急诊量急剧下滑。 

      “真的可以说是内忧外患了。”面对未知的未来,王荣新感到深深的忧虑,如此下去医院的正常运行都将受到严重影响。他召集全院中层党员召开干部大会,向院内职工通报病情和隔离区情况,稳定人心,安抚情绪;并宣布医院进入“紧急状态”,所有人员停止休假,听从指挥,坚守岗位,团结一致,共渡难关。 

      同时,王荣新意识到像非典这样的大型公共卫生事件,稳定社会舆论不仅需要政府的支持,还需要新闻媒体的介入,需要专业的医疗机构和医务工作者站出来发声,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避免恐慌。“当时我们的隔离措施已经非常成功,有必要让外界知道。”此后,王荣新要求医院层面要主动与媒体取得联系,他还亲自接待记者,召开新闻发布会,将医院的真实情况通过媒体告知公众。 

      在非典特殊时期,有很多记者朋友走进病区,不顾被感染的风险,采访收集了诸多一手材料,将真实的消息传递出去。

 

恐惧来源于无知,唯有科学精神才能掌握疾病规律

       有央视记者曾这样询问娄探奇:“当被点将去一线担任医疗救治小组负责人时,你不怕死么?”娄探奇回答:“说实话,哪有不怕的?只是作为医生,没有选择逃避的权利,救护生命本是医护人员的天职,更何况面对的患者中还有自己的同事。对职业的敬畏和对同事的关切使我们根本顾不上对死亡威胁的思考。” 

       有人住进ICU,有人整个“白肺”,说不可怕肯定不可能,但大家事后回想,非典并不至于让人到恐慌的地步。“恐惧来源于无知,我们不怕,是有依据的”,娄探奇解释道,“虽然早期我们并不清楚感染和传播的病原体,但可以肯定的是非典主要是经呼吸道传染的疾病,对它的防控仍然可以遵循相关的医学常识进行。”在娄探奇及专家组成员看来,依据疾病的特点,结合所掌握的专业知识,严格执行一系列医疗规章制度,就能控制和管理好疾病的传播与患者的救治。

       非典救治期间,当时身为副院长的李源每天上午、下午都会前往隔离区病房探望每一位患者。为了使邓练贤、邓子德、张天托三位病情最重的专家得到更好的医治,他还亲自负责他们的联系转院工作。每天按时出现在病区的李源也因此成为了隔离区患者的精神支柱,他与病人握手,侧耳近距离听他们讲话。曾有患者拉着李源的手说道:“李院长一定要每天来看我们啊!”李源回答:“我一定会来!” 

       特殊病房非常消耗人力,需24小时值班,医院对年轻医生实行轮岗制度,对年轻医生的需求非常大。娄探奇带领的医疗小组专家则没有轮换制度,始终全程坚守。 

       娄探奇提到,当时医疗界对非典这个疾病的认识并不十分清楚,社会上也有各种传言,因此对于刚到医院的年轻医生们也是很大的心理考验。有些年轻医生在即将被派到隔离区之前,心理压力特别大,因为大家并不知道去了隔离区以后结果到底会怎样。“虽然顶着心理压力,但大家在工作的时候都没有表露出来”,回忆往事,娄探奇对当时一起共事的专家组成员和参与一线救治工作的年轻医生十分感谢:“他们真的非常了不起!” 

       出于对年轻医生的爱惜,娄探奇要求年轻的住院医师无需到每位患者床前查房,只需要负责自己的病人就好,把感染的风险降到最低。而他自己则带领着专家治疗组出入每个病房,到每位患者床前查看病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掌握每位患者的情况。除了承担医疗救治任务外,娄探奇还常常与年轻的医护人员、患者及家属谈心,进行心理疏导,安抚他们的情绪。 

       院领导和医疗专家组成员用实际行动鼓舞着整个隔离病区的年轻医护和患者,不断告诉大家,非典虽然有传染性强,但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是可防可控的。从刚开始的担忧、不安,所有人渐渐恢复了内心的平静。 

       “科学只能实事求是,否则受害的将是患者和更多的人。”娄探奇回忆,在非典的整个事件和救治过程中,专家组和三院人都秉承科学精神,不断地学习。“最开始3月31日北京个别专家称非典的致病源很可能是一种新变异的衣原体。我们的专家团队对这一结论是持保留意见的,因为临床上按衣原体感染治疗并没有明显疗效。因此我们的治疗方案也不能根据这个(衣原体)走,只有正确的救治方案才能挽救更多患者的生命。”直到4月16日,世界卫生组织在日内瓦明确宣布确认冠状病毒的一个变种是引起非典型肺炎的病原体。 

       为了战胜非典,医疗小组日以继夜,不断探索,对治疗方案精益求精,很快掌握疾病的救治规律,形成一套有效的治疗方案。“我们在整个抢救过程中对激素、抗生素等重要药物的使用都十分谨慎,强调合理应用,最大限度保证疗效,减少并发症”,娄探奇说道。在中山三院治疗的非典病人,并发症都较轻微,没有一人出现严重并发症和后遗症。 

       当时,传染病学李刚教授主动请缨开展非典发病规律的研究,为获取一手资料,他的团队深入隔离区,从病人身上采集血液、粪便、唾液等样本,历时三个月,查阅资料、反复试验,最终完成两篇非典抗体变化规律的文章,发表在国际顶级医疗期刊新英格兰杂志上。 

       邓子德、张天托病愈后,再次积极参与组织制定非典标准及防治方案、治疗措施,并去其他医院传授经验,对于全国非典防治起到了积极作用。感染科谢奇峰教授作为专家前往北京,先后到北师大、人大、北交大和林业大学做调研,为北京高校的非典防控提供专业指导。

       非典期间,王乔凤护士长一字一句亲笔写下了《抗非典日记》,真实记录了三院人从接诊第一例非典型肺炎患者到成功击退非典的详细过程,包括自身染病到病愈重返非典病房工作的心路历程,成为非典事件十分珍贵的历史资料。 

       五个多月的艰苦历程,中山三院共收治非典疑似病人161例,确诊非典病人26例。但邓练贤终因病情过重,于2003年4月21日医治无效,永远离开了我们。

 

非典走了,它留给我们什么

       非典对个人,是生死的考验,更是意志的磨练。三院人在危急关头,镇定自如,尊重科学,前赴后继。

       非典对社会的发展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国务院立即颁发《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至此以后,中国社会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整体应急处置能力得到提高,信息发布、舆情应对机制不断完善。 

       作为整个事件的亲历者,王荣新说,通过抗击非典,中山三院锻炼了队伍,团队凝聚力也进一步提高,院训“医德至上,博积精勤”在此基础上确立了下来,为后来2006年假药事件的成功处置、2008年汶川地震的抗震救灾以及医院的快速发展打下一定的思想基础。 

       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义无反顾的英雄团队,第一天就有16名医护人员参与战斗,整个抗击非典期间,没有一个人逃避。 

       不要忘记实事求是的科学团队。传染病暴发流行面前,三院率先设立隔离区,始终相信科学,不断探索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 

       不要忘记有难同当的协作精神。为抗击非典,各部门各司其职,迅速行动,团结协作。兄弟医院、媒体、文化界、企业,全社会一起努力。 

       不要忘记深入人心的人文关怀。抗击非典的胜利离不开省市和学校领导的关心与支持,胡锦涛总书记的批示、温家宝总理的亲切接见,是对广大医务人员的巨大鼓舞。 

       后辈们应当继承和发扬抗击非典精神:临危不惧,沉着应对,实事求是,尊重科学,无私奉献,顽强拼搏,万众一心,勇于牺牲。 

       向英勇捐躯的邓练贤烈士鞠躬致敬!

       向所有参与抗击“非典”斗争的英雄致敬!



参与抗击非典英雄榜

邓练贤、王荣新、李  源、邓子德、张天托、娄探奇、王乔凤、王清文、张扣兴、江元森、谢奇峰、饶  宪、赵  锋、姚集鲁、曹  红、潘志恒、赵志新、钟银招、雷瑞祥、麦  丽、李  刚、钱伟雄、危笑珍、黄  珊、徐  川、邓  友、杨翠华、徐平鸽、周小香、邓云珍、陈妙霞、李晓芸、叶柏波、刘  迅、吴本权、谢旭晶、尉秀清、董  敏、陈  艺、张  辉、郝宝顺、吴  震、郭云蔚、游宇平、刘  慧、毛  苇、王曼曼、张小飞、姚如愚、张贤兰、陆  坚、周  华、温景芸、曾春平、毕筱刚、周宇麒、陈海珍、张永标、何晓兰、卢  卉、范祖燕、陈宏丽、刘燕飞、梁  莉、李柳芳、刘柳英、谭瑞珠、彭美君、刘  梅、潘雪梅、陈晓萍、殷金梅、谢云香、张  帆、蔡  莉、纳  宁、韦正超、陈图锋、高  新、许瑞云、程  超、谷力加、张毅珍、黄群爱、王雪华、张晓会、刘风英、傅晶晶、严武英、林嘉旋、张慧玲、范艳华、邹志红、袁海娟、周  娟、严  红、吴琴江、周雪玲、金  子、邓惠兰、黄晋珊、张平英、刘莹莹、郑惠娟、方莉芬、袁翠珍、李小毛、史众杰、邹  玲、曹  晶、陈  琴、龙红霞、孙  珂、饶燕珍、骆韵芳、张辉珍、谢秋如、张  磊、侯桂娟、温燕梅、牟一坤、陈壮桂、陈岩峰、陈健良、邹小兵、李巧毅、王  研、郭诗丽、黄爱璦、黄师菊、秦秀群、刘  丽、万雪娟、冯艳萍、谢桂金、罗冰梅、肖杰生、谢仕斌、舒  欣、何达秋、张宇锋、林国莉、谢冬英、陈幼明、李学俊、黄湛镰、李建国、邓  洪、张晓红、谢俊强、柯伟民、张  英、崇雨田、罗瑞红、林潮双、张绍全、林炳亮、陈禄彪、朱建芸、王海霞、徐启桓、杨绍基、邝静霞、江淑贤、邱英玲、罗敏惠、何慧红、郑子梅、邹淑琼、郑小燕、张  靖、欧雪容、杨密竞、肖云妃、黄丽芬、曾彩虹、陈春侣、张丽华、陈金花、柯春莲、朱秋霞、朱婉丽、陈苑莉、蔡银科、邓春红、周来知、谢小荪、林小霞、严  颖、郭红娣、袁香焕、叶志强、符永玫、刘旭辉、周伟雄、林妙霞、杨晓燕、梁彩倩、刘智勇、虞慧霞、钟新华、邱秀清、陈  昕、叶维雅、周金容、魏玉君、吴妙略、林秋萍、董玉芳、王介妍、马武华、陈元芝、陈  芳、罗  慧、李  芳、江进华、苏祖兰、邹利芳、李水颜、黎红珍、吕剑霆、邓尚英、朱秀娟、朱春兰、李思萍、杨  渝、鲍  健、邱  伟、陆正齐、唐小丽、朱洪翔、李俊樱、丘卫红、廖冬梅、潘伟平、王晓红、吴文坚、林旭卉、李露芳、刘凌云、董云旭、邝月明、张翠锋、陈  梅、梁晓玲、李康来、刘  莉、黎婉斌、王拥泽、李永伟、李  林、文  博、黄建华、梁家隐、黄怀球、区凤仙、黄凤爱、郑琼良、刘  杰、陶  玲、陈向军、蔡道章、余倩平、黄筱宁、许  健、周晓波、林素庄、陈  璘、卫士学、戴  平、郭  勤、黎桂强、杨均云、黄  海、许艳嫦、王艳芳、曹毓彬、严建国、梁志雄、霍  颖、李林(女)、凌媛英、余舒杰、邱大发、穆攀伟、熊肇军、孟景晔、李旭东、高同进、徐秋珍、朱元英、刘俊茹、李  超、蔡玲玲、陈凤宜、朱顺生、刘旺民、张桂权、谭  方、关淑贞、开慧英、肖桂香、吴秋华、吴小林、李劲菊、江燕芬、黄淑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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